回程途中是傅司九開的車,他麵肅重,一不茍,專心致誌地看著路況。
馮蕪肩膀聳,麵朝向窗外,著快失控的笑聲。
傅司九咬咬牙:“還笑?”
他就沒有過這麽丟臉的時刻,居然因為一句哄人的話了膝蓋,都忘記腦袋是探在窗的,生生磕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