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生理之事,傅司九不大懂,可這麽委屈可憐,脆弱的跟什麽似的,一定是極不舒服的。
“不早說?”
傅司九皺眉,“我還能勉強你?”
難怪一晚上都在耍賴皮,不願意水。
馮蕪大眼睛眨了下,生生出可憐相:“那我不好意思嘛,你老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