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蕪醒來時,過沒拉嚴實的窗簾西斜進來,滿室金燦燦的,靜謐到能聽見灰塵撲簌掉落。
一覺睡到了傍晚。
思緒空白片刻,馮蕪惺忪的眼,半坐起。
廚房油煙機的噪音剛剛消失,腳步聲慢條斯理靠近,下一刻,房門被敲了兩下。
“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