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蕪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夢醒後,神仿佛被掏空,連呼吸都覺疲累。
空氣中有刺鼻的藥水味,從窗玻璃灑落,馮蕪慢慢手,稍稍遮住耀眼的芒。
手背一陣痛意,是抬手時,不小心到了紮過針的傷口。
下一秒,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