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警局時,除了鬧鍾男和他雇傭的壯碩混混,還有兩三個陌生男人。
傅司九坐在椅子上,劍眉冷峻,表著不耐煩,像是懶得聽對方的廢話。
“兄弟,”其中一個看起來是話事人,態度略微討好,“咱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了自家人嘛,飛子不知道對方要找的人是你朋友,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