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潑了一臉檸檬水,原本略有醉意的眸子稍稍清醒了些,傅司九用手隨意抹了把臉,脾氣好到令人歎為觀止。
他掉角的水漬,目轉向李擇言,別有深意:“辛苦了。”
李擇言瞬間懂了,他忍笑:“不辛苦。”
沒在這桌停留,傅司九起,額角的碎發恰好落了滴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