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
男人頭發剛洗過,沒吹,此時半幹狀態,幾綹幾綹的垂在額角,遮蓋住小半濃眉,黑眸裏的似怒似笑,像是拿沒辦法,又必須擺冷臉給個教訓。
馮蕪眼睛眨幾下,兩隻手環住他肩,小鼻尖去蹭他鼻尖上的那顆芝麻痣,不由自主笑出聲。
“還敢笑,”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