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邊婚禮結束,除去甜品店的急事,馮蕪一步門都不想出,骨頭跟散架似的,能坐著不會站著,能躺著不會坐著。
更不想在盛暑天的夜晚出門。
“你自己去嘛,”馮蕪無奈,慢吞吞咬了口棒冰,“你們要喝酒聊天,我去了多妨礙你們吹牛。”
傅司九鋒利的眉頭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