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究所出來時是傍晚五點。
馮純煙看向倚著車門的男人,不失禮貌地點頭。
張堅白直起子,古井無波問:“我媽是不是來過?”
“嗯,”馮純煙彎,“阿姨說心髒不大舒服,我老師的號不好掛,想讓我幫走個後門。”
張堅白皺眉:“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