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梟毫不留的話,如一盆冬天的冷水,猛地澆到姜書意的頭上。
一瞬間白了臉,雙微微了,卻完全無法出聲。
知道自己又自作多了,縱使被他傷過千百遍,可聽到傅聞梟如此殘忍的形容,口還是難得要命。
“可我……不是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