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也算看出來了,自己若不陪著小妻寶復習,明天又是上午睡下午玩被浪費的一天。
寫著寫著字,季綿綿就盯上丈夫的定制鋼筆了,爪子咻的一把抓走,景政深的一切自然是舍得讓妻子用的,可是,“乖,不許用啃。”
“沒有老公,我看他不下墨,是不是出墨口堵住了,以前我就是這樣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