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低頭一看,男人的服落在了自己的上,“我不穿你的,我這個服很保暖,里邊不風,可抗凍,不冷。”
景修竹握住冰涼的手,跟冰碴子似的,“服保暖你手會這麼涼?非要凍傷你才知道冷?”
唐甜死犟犟的,就是不穿景修竹的。
景修竹看出擔心自己沒穿的,“出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