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教授看著云清,“是啊阿伯阿娘,我們心里都記著四師兄呢。孩子們馬上也畢業了,找工作的找工作,實習的實習,我們如今都在各個研究院高校里任職,我們總得看看孩子們臉,日后若孩子有需要,我們這些做叔叔伯伯姑姑的,不能說不認識孩子們啊。”
說起孫,二老瞬間就掛在心上了。
他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