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含著笑意,擰開了休息室的門,看著床上卷著被子,鼓鼓囊囊裹著的小妻寶,他坐在床邊,隔著被子抱著妻子,說出的話纏倦著無盡的溫,“室隔音,都聽不到。”
季綿綿掀開被子,出的小臉,“那你剛才怎麼聽到了?”
景總:“……我,猜的。”
季綿綿跪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