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晚上去送飯的人看了看他的字跡,說了句,“二先生吩咐,字跡要過關,寫完要先拿過去讓二先生過目。”
宣老師那一剎那,恨意支配的他,甚至想用筆尖來傳話的人脖子中!
然而,他知道無用,這是無能著發泄的憤怒。
改變不了什麼,甚至自己還會在二先生落下一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