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過來的路上還在想,今天不過節不慶祝的,季小舟干嘛忽然拿著玫瑰花過去找?
“干對不起我的事兒了?”
“絕絕對對沒有!”季總都要發毒誓了。
雲清上下打量著丈夫,季舟橫抬手摟住妻子,被雲清打下去,“在醫院呢,注意影響。”雖然是大半夜,但是也不能在這樣的場合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