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擺手,“老,咳咳,老,老公!”季綿綿又試了試發音,“咳咳,老公,我嗓子好像有點啞。”
不用好像了,就是啞了。
景政深眼眸一抹尷尬快速被藏,“我去給你接點溫水。”
桌子上的水放涼了。
接溫水前,得先把自己的手機送過去。
本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