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景修竹下班回去,看著客廳裹著浴巾坐在那里手機打著燈研究珠寶的未婚妻。“怎麼了?”
“景修竹,你猜這玩意值多錢?”
景修竹坐在邊,看著未婚妻那人的肩頭和平的鎖骨,他咽了下口水,“興許有幾億,這是祖上傳下來的,用錢只是一個估量,也未必是幾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