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什麼樣子?”婉若慌忙問。
小孩眨了眨眼:“臉方方的,眉很,有點黑,瞧著有點兇,但是人可好啦,他說看我最乖了,就送我餞吃。”
婉若懸到嗓子眼的一顆心終于落了下來,掌心都出了一層虛汗,有些無力的將筆放到了桌上。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