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次族學的小考又是甲等,黎先生都說公子明年的春闈定是十拿九穩了。”慶安興的說著。
謝羨予恍惚間回神,發現自己水榭書房,眼前的書案上沒有折子也沒有卷宗,只有堆積的四書五經。
他腦子里過了一遍慶安的話,忽然問:“現在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