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了。”
見阮清一直看著他不吭聲,陳過以為是介意又不敢說。
可話才出口,人的聲音便響起:“隨便你。”
是慣有的輕音,語氣也比剛才自然許多。
陳過敏銳地察覺到這種微妙變化,心頭劃過訝異,但卻也沒有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