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還在通話的手機此刻已經寂靜無聲。
陳過回味著阮清剛剛那句話,一燥鬱的火氣梗在心口。
行,他沒家教!
他媽的,他到底是強吻了,還是強上了?
他怎麽就不懂適可而止了?
不就是給送了兩天的花嗎,怎麽就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