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一群人起哄歸起哄,沒有逮住人就死命灌酒的Low。
在阮清再三表示自己實在酒量不濟後,便調侃幾句就放過了。
阮清鬆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時隻覺得胃裏冰涼難,腦袋也微微發沉。
“沒事吧?”
黃凱見狀態似乎不對,不放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