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會所離阮清家不算遠,開車過去也就十來分鍾的工夫。
陳過到了地方才發現本不是什麽三缺一,而是八缺二。
屋子裏已經支上一桌,打了起來。
剩下江予懷和另外一個人,再加上一個他也隻夠鬥地主。
“說好的三缺一呢?”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