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過這次沒再說什麽過河拆橋之類的話,而是往病床上示意了一眼:“你一個人能行?”
“沒問題的。”
阮清側目,看了眼睡中的人,“估計要一直睡到天亮,醒了應該就沒事了。”
陳過點了點頭,沒再多言。
他也覺得自己留下來,有那麽點兒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