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阮清心便有些忐忑。
可等進了辦公室,卻發現許靜蕓神輕鬆,正在給窗臺上的植澆水,跟之前那個眉目含威、疾言厲的許副總完全判若兩人。
說真的,的確是有些肝兒。
在浩誠這些年,還是第一次見許靜蕓發這麽大火。
阮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