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膛劇烈起伏著,簡直怒到了極致。
可平時不罵人,到了要用的關鍵時刻,當真是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打又打不到,罵又不會罵。
氣紅了眼,卻隻能不疼不地出一句:“陳過,你這樣有意思嗎?”
陳過低笑,語調裏滿是輕挑:“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