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
醒來時臥室裏隻有自己。
房門虛掩著,外麵也聽不到半點靜,陳過好像是已經從家裏離開了。
他原本就是饞的子,昨晚吃飽喝足,自然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
沒什麽好奇怪的。
阮清渾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