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一直在等著陳過出聲,但這男人罵完人後似乎是不打算繼續了。
既然事還得自己解決。
聽人賣慘也沒什麽意思,而且也實在是聽得煩了。
阮清歎了口氣,也站起。
對上黃太太略顯僵的表,直接破了那一層薄薄地遮布:“大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