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躺回臥室的時候,距離天亮已經沒差幾個小時。
陳過上蟄的不行,睡意都快消散了。
阮清意識昏昏沉沉,困得要命,沾上枕頭不過幾秒就睡死過去。
這一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朦朧中聽見有人在敲外麵的防盜鐵門。
聲音模糊迷蒙,分不清是現實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