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香煙不知何時燒到盡頭,燙到了指尖。
陳過“嘶”了聲,趕將它掐滅。
疼痛間,那雙清澈的眼睛忽然竄進腦海裏,心髒也跟著麻了一瞬。
他將煙扔進垃圾盒裏,長歎口氣:“算了……我現在還舍不得。”
不敢說天長地久,這東西太虛無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