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抬頭,傅南城不知何時從文件裏抬了頭,一雙深邃危險的狹眸正冷冷的盯著。
他是不是全聽見了?
他聽見沒有第一次了?
纖白的手指一蜷,蘇瓷移開了目。
第二遊戲開始了,蘇瓷發現自己真的很背,因為又拿到了最小的牌,這一次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