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安聽出江戾的緒很不對勁,從來都沒有聽到過江戾會如此低落,像是筋疲力盡以後,搖搖墜。
心慌的站起:“你在哪裏?
傷了?”
江戾靠在那兒,閉著眼睛。
明明隔著一段距離,可那棟著明亮燈的房子,約有歡聲笑語傳到他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