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鳶沒有一次把話說完,頓了頓,繼續道:“而不了解我的人,就只能從別人的口中知道我,被當槍使還替人數錢。”
話音落地,上苒臉鐵青。
從小到大都是被別人捧在手心,從來沒有被這樣辱過。
“話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還不是個卑賤的貨?”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