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薄宴禮并不在乎這一丁點疼痛。
諸哲站在一旁,一時之間不知該不該發言。
他總覺得,此時此刻他在這里顯得格外的多余。
“那什麼,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語畢,諸哲識趣離開。
病房只余寧時鳶和薄宴禮兩人,薄宴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