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哲話音落地,幾個人掃興的離開包廂。
“說吧,又出了什麼事兒?”諸哲坐到薄宴禮旁,給自己倒了杯酒。
“我做了個夢。”薄宴禮頓了頓,話頭又收住了。
然而,諸哲就好似他肚子里的蛔蟲似的笑著說:“肯定是夢見寧時鳶了吧。”
薄宴禮一言不發,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