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
陶伯手中的扇拍了拍寧時鳶的腦袋。
寧時鳶猛地回神,眼神微沉,心有些沉悶。
是薄宴禮禮親手把推開的,現在又接近做什麼?
陶伯一副了然的模樣,“想起他了?”
寧時鳶神一僵,手指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