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坐起來,四肢百骸都仿佛被千斤大卡車碾過一般,尤其是腰部,酸脹得厲害。
“嘶……”
抬手按了按幾個位,實在是疼得厲害,一時竟沒忍住。
仿佛是被按下報警開關,薄宴禮一個鯉魚打坐起來,語氣中是難掩的著急,“傷到哪里了?我看看。”
寧時鳶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