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能夠跟寧時鳶在一起,薄宴禮應該很高興才對。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薄宴禮對寧時鳶的心思,如今修正果,怎麼可能如此頹廢。
“我跟,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薄宴禮的聲音中帶著一抖,緒似乎已經低落到了極致。
說話間,薄宴禮又拿起桌上的酒猛烈的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