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英范不相信,看完信,又去翻看日記本。
【范兒發燒了,怎麼會呢?他的一向朗,還好我守了一夜總算燒退,可千萬不能耽誤范兒為畫家呀!】
【范兒這小子,真是太過分了,一點都不懂我的良苦用心,阿宴可是他親侄子,怎麼能下那麼重的手?唉,還好阿宴沒追究。】
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