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禮昨天仿佛是抑了許久終于發出來,可是他們兩個的頻率并不低,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有神?
整整一個晚上,他們幾乎都沒有停下來過,直到寧時鳶再也沒有力氣,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才覺到男人躺在了側。
下意識的側過頭,正撞一雙深邃的眼眸。
寧時鳶驚訝的看著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