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只見陣陣涼風吹過,毫無人影,嶺南縣令一頓,問。
褚國舅倏然冷了臉,一顆心如同下墜。
“回大人,若塵君他……”
“他不見了。”
嶺南縣令急得差點跳腳,“你不是人在涼亭嗎?”
那下人面紅耳赤,支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