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有脾,這本來好,可是脾過了,譬如昨夜那般,便又不妥當了。
今早本來他睜眼的時候還在想到底該如何旁敲側擊昨日究竟發生了何事,不想輕飄飄的一句,卻是將一切都揭過了。
好像是他想要的溫順,但又好像不是。
周渡心下有些說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