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鬧夠了沒有!”周渡不知道自己要怎樣才能制住腔里的怒火,只能反剪住瑜珠的手,像抓犯人一樣將抓在掌心。
“你說的什麼話,我一個字也聽不懂,我只知道,我們剛的婚,你想要和離,不可能。”他一字一頓,越說到后面,越磨牙鑿齒。
“憑什麼不可能?就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