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覺!”皇帝吹著胡子瞪著眼,顯然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朕短短幾年將你破格從下面提上來,不是要你如今在這里與朕唱反調的!”
“何況,你不是都已經和離了?你還哪里來的岳丈全家?你那妻子將你的名聲弄如今這般,你心里還惦念著?”
周渡垂首:“是臣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