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他?”
剛睡醒的人,意識還籠罩在夢境中沒有徹底蘇醒,慢慢地轉著瞳孔,知道自己如今和云裊還在被人四面看守的境地里,又絕地閉上了眼。
如果沈淮安真的要放棄,想,那倒真寧愿跟夢里的一樣,一刀來個痛快。
好歹這還是錢塘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