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瑜珠神淡淡,已經沒了先前對他疾言厲的那戾氣,“沈淮安不是好人,我一直都知道,我不可能會嫁給他,也不可能會再與他親近,我會護好我自己,不用你心。”
“我三個月后去閩州。”
可是周渡接下來的話又出乎意料。回頭去看他,雙腳就同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