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依舊畫著淡淡的脂,遮掩了幾分夜里才有的狼狽,抬頭“大表哥”的模樣,脆生生的,十足惹人疼。
周渡忍下腹下那暫時不該有的悸,凝視不過兩息,便道:“前些日子,我說的話難聽,你別往心里去。”
“昂?”瑜珠一時不明白他說的是哪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