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對此終于不能忽視,回頭看了一眼,恰好便見到幽怨的眼神,帶著十足的不滿。
“去書房?”他仿佛是能讀懂在想什麼的蛔蟲。
瑜珠這回只能答應他。
進了書房,便開門見山道:“你是故意的!”
“聰明。”周渡靠在桌邊,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