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安淺在門口還是猶豫了那麼一瞬才擰開門,卻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口,“年先生,我買的車厘子甜的,給你洗了一些,你嘗嘗吧。”
年謹堯抬眸看了門口的安淺一眼,沒多想,在手邊的桌子上敲了兩下,“放這兒吧。”
上次年謹堯喝多了睡在客廳,雖然第二天醒了沒明說